“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陆迟冷哼一声,“谁要管你了,你爱去哪去哪。”
随后,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那个装着贝壳的袋子上,带着点嫌弃的口吻,“你捡这些破烂玩意干什么?穷得揭不开锅了,要捡这些贴补生活费吗?”
姜栖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,梗着脖子道,“我乐意捡,好看,不行吗?”
陆迟看了看有些汹涌翻腾的海浪,又瞥了一眼她,“净捡些没用的,你一个旱鸭子,又怕水,连最基本的游泳都不会,还这么大胆在海边晃悠,要是被一个浪头卷走了,你还怎么心心念念着你那本离婚证?”
“你个乌鸦嘴,少咒我了!”姜栖被他气得瞪眼,“就你厉害,就你会游泳,就你会冲浪。”
她抬手指向不远处正在海浪中起伏的矫健身影,“你的冲浪伙伴就在那儿呢,玩得多好,听说陆总水性极佳,赶紧去冲浪啊,好好展示一下你的高超水性,在这里和我磨叽什么?”
“我要做什么,不用你管。”陆迟语气生硬。
“那我的事,你也管不着。”姜栖说完,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,拎着袋子径直走开了。
陆迟站在原地,看着她非但没有远离海浪,反而赌气地朝海水方向走去,他冷声喝道,“你在逞强什么,怕水就躲远点!”
姜栖却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怕水,继续往前走,纤细的身影在愈发强劲的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,那身简约的黑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扬起。
她最终停在潮水能漫到脚踝又迅速退去的交界处,任由海水一次次拂过她的脚背,旁边也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嬉戏玩水。
陆迟看着她那抹倔强的背影,气得也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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