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整个走廊安静了一下,这才有人开口:“什么资本家小姐,人家是地地道道农村人,根正苗红呢。”
“你咋知道?乖乖,真是农村的?长得不像啊,难道是南方农村姑娘都那么水灵?”
“昨天去李红梅家里看热闹的几位说,人家虽然家里穷,但三代全是男丁,一大家子闹闹哄哄,都是男娃娃,就出了这么一个宝贝闺女,能不宠着。”
“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,有的人生不出男娃,这一大家子全都是男娃,可不就是捧着这个闺女宠着,命真好。”
这时,有人看不惯了,小声道:“女儿养大了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,有啥可宠。”
林纾容那边洗漱好,这才慢悠悠的回来,虽然知道这些人会议论她。
但她也不在乎什么,总归一个月后就撤了,天南地北的将来估计也很难遇见。
回来的路上,三楼的走廊有人跟她打招呼,她也会回一个微笑,跟人家道声好。
林纾容回到自己住的房里,打开门进去,就看到男人已经在小客厅的桌前坐好等着了,上边的饭盒还没打开。
或许是常年锻炼的原因,沈惊寒就是坐着腰背也很直,不是刻意的那种,是自然而然的一种体态。
果然长得好看的人,就是光坐着,也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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