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沈惊寒,我没有妻子,你是谁。”沈惊寒又问。
林纾容坐着的,对上男人有些可怕的眸子,咽了咽口水,把她当犯人了?搞得那么严肃。
“沈惊寒,你没收到你家人来信吗?”她反问。
“信?”沈惊寒回想了一下,这段时间的确没收到什么信。
这时,另外一个哨兵弱弱开口:“团长,送信那个人生病在家里躺着呢,这边偏僻,临时找不到人替班,就请假了几天,估摸过几天才送到。”
他旁边的哨兵说:“你小子怎么知道人家生病了?”
“我这不是想寄钱回家,去找人的时候发现他病怏怏的,高烧不退,我还帮买了药呢。”
这么一解释,沈惊寒摸了摸鼻子,“确实没收到什么信,不过可以说说,你为什么自称是我的妻子,你是我家人介绍过来的?”
那这姑娘也太虎了吧,刚介绍过来,八字还没一撇呢,就用妻子自居了?
林纾容叹了口气,说:“你给我倒杯水吧,我很渴,喝完水我给你解释。”
沈惊寒看了一眼手下人,一个眼神过去,就有人递上了干净的军用水壶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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