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隔壁大姐是个热情的,见林纾容出来了,她便开口。
“妹子,吵到你了,是隔壁春花家闹的,这倒霉孩子,生了俩闺女不受待见过来随军,周连长是个坏脾气的,为人还不错,就是爱打婆娘,一喝酒起来更是没完,往死里揍,但是第二天又后悔,下跪求饶,唉,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林纾容听罢,耳边传来女人凄惨的哭声,她皱眉,家暴男,在这个时代,经常遇见。
这个年代还是微微有些男权,就连她当时住在老家,村里也不少婶子被家里丈夫殴打。
只是她没想到,在这个地方还会明目张胆的看到,这样的士兵,怎么能做小军官?这明摆了品行有问题。
她看了看周围人一眼,有的人嫌弃,抱怨大半夜还给不给睡觉,有的人则是窃窃私语,有的人带着幸灾乐祸。
她的手放在睡衣的口袋里,下意识拿出了一枚扣针,将扣针掰直了,像是在把玩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一女人头破血流抱着孩子出来,她面带惊恐,腿脚发软,本想逃跑,却又被拽住头发拖了回去,两个孩子惊恐的尖叫,大哭。
男人凶神恶煞,只穿着下半身的裤子,露出结实有劲的肌肉,这一刻,因为爆发力量,还能看到身体的血管隐隐作现。
但他给人的不是美感,而是恐惧,因为他拿着刀,像是看待仇人一样,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妻子靠近。
他见到两个孩子哭闹,不耐烦一脚朝着孩子踹过去,两个瘦弱的小丫头踹到了林纾容的脚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