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看着自己眼前的报告,表情淡然,觉得意外但又不觉得意外,甚至内心……居然出现一种莫名的小窃喜。
“你的离婚报告,上头没批。”旅长开口。
沈惊寒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时,旅长见他闷闷的,还以为是离不了婚不开心,不由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去。
“林纾容不简单,一开始咱们都觉得是一个娇养的姑娘,但上次那件事,就可以看得出,普通姑娘家是做不出来的,她头脑清晰,逻辑思维强,胆子还大,见识广,能力高。”
“我托在京市的老战友去大学里打听了一下她的情况,那丫头不仅学习好,得校领导赏识,课余时间不仅在一家中医馆当理疗医生,还在外贸公司当英语翻译,跟不少外国人谈生意呢。”
“而且她一点都不娇气,能吃苦,学习的时候花十倍的努力,经常背书或者在实验室大半夜才回去,靠着奖学金免了一大半的学费。”
“听说她的确是在校外租了一个房子,还请了人做家务,但也是因为她比较忙,一边学习一边挣生活费,所以才让人帮着收拾家务。”
“再说了,她这样优秀的姑娘,有本事,娇气一些也没什么,她其实一毕业校领导就给她安排了好去处,给了一个好的工作岗位,她乖巧听话懂事,校领导可稀罕了。”
“不过这姑娘非说要回家休息一段时间,陪陪家人,这才发现了替婚的事,要不然人家现在都不是来咱们这,而是在京市大医院上班呢。”
旅长说了那么多,眼前人依然是淡然的表情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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