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纾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了,都这样了还闹离婚,瞧瞧,人家态度多良好。
此时,玩心起来的林纾容凑近过去,抬头笑吟吟的看他。
“我说我不做饭,你就做饭,我说我不想干家务,你连衣裳都帮我洗了,沈惊寒,你怎么那么听话呀。”
“是不是以后我让你干嘛,你都听话?”林纾容笑吟吟的问。
她刚洗完澡洗完头,身上都是一股说不出的花香味,淡淡的很好闻,跟那些普通的肥皂味相差很大。
这种香味像是可以诱惑人一样,沈惊寒从这个角度看去,女人真丝睡衣有些v领,他长得高,能看到衣裳下对方半圆白皙的柔软。
他喉结滚了滚,只觉得有些要命,很快转移了目光,脖子以下不敢看。
林纾容可不知道自己有些走光了,因为在她的角度,自己的衣裳穿得很正常,并不露,但她忽略了男人长得高,角度是不一样的。
“那你呢,我听你的话,你会听我的话吗?”沈惊寒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,说这句话的时候,像是有些蛊惑的感觉。
林纾容“啊?”了一声,她思考了一下,“看情况,如果你的话合理,我就听。”
沈惊寒很喜欢她的眼,清澈透亮,有时露出来的俏皮狡黠,整个人都很是灵动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他直视她的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