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朱乡不仅对林纾容恨得牙痒痒,更对远在京市的吴敬心生怨恨。
一个小时后。
林纾容终于打开实验室的门,先是看到沈惊寒挺拔的身躯,然后才是外边站着或者坐着的十几名医生。
卫生院的院长走上前:“怎么样了?”
林纾容瞥了一眼朱乡,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“蠢货”两个字,她又将目光收回,回答院长的话。
“配出了两支药水,需要找两名病人试药,试药之前,要跟病人说清楚。”林纾容语气镇定。
朱乡听罢,冷笑:“该不会你这两支药,等下也治死人吧?”
林纾容冷冷的看过去一眼,讽刺。
“不比朱医生厉害,病例都没看清楚就急着诊断,但凡你看清了我的报告,就会知道你们给病人注射的药物会让病人体内情况恶化。”
“我这支药就算有风险,也不会像你们一样弄走两条人命,还有八个人奄奄一息,有生命危险!”
话落,支援团队里就算有人不服,也不敢吭声了,有的人全程听着朱乡的安排,闹出医疗事故,他们也是带责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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