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也很小,大概一米三左右宽度,是单人床,被子就是医院那些白被子,不过都是洗干净的。
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资格嫌弃,这边条件就这样了,没得挑。
林纾容叹了口气,刚坐上床,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。
她一愣,问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门外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。
林纾容差点忙忘了,沈惊寒还在呢,她连忙站起来,走了几步过去开门。
沈惊寒穿着军绿色的圆领短袖,裤子是黑色宽松短裤只到膝盖上一点。
他头发湿润,脖子一处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,可以闻到一股香皂味。
沈惊寒手中拿着明天要穿的衣裳,看到这里床那么小,不由蹙眉,能睡得下两个人吗?
可他不想去跟那些大老爷们挤着,抱着媳妇不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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