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睡裙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上方,还没做出反应,对方已帮她褪去。
沈惊寒明显是有了经验,好像老练了起来,总是可以轻易的将本就平静的湖水,拨弄得波浪四起。
两道呼吸的交叠,还有颤抖的呼唤,以及传来像是一头濒临死亡的怪兽沉重的喘息声。
“媳妇儿。”沈惊寒的嗓音变得暗哑,每个字都像是被潮湿的雾气浸透过。
林纾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些克制。
而沈惊寒隐忍了许久的情绪如乌云积聚,最终化为一场倾盆暴雨。
在这场暴风雨中,紧闭已久的花苞渐渐舒展,盛放。
被困于牢笼里的野兽,终于撞开了最后一道枷锁,朝着猎物嘶吼,占有……
……
这一夜很漫长,这一夜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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