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多,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散去。
还有一些人留下来在院子里聊天,剩的一些肉不少人用竹签弄好,放在火上烤。
还有不少人打牌,整得跟过年一样热闹。
沈惊寒被一群亲戚拉着说话,要么就是被拉着打牌,连多看两眼媳妇的机会都没有,内心郁闷极了。
“沈家小子,你吃什么的,长那么高,我都没见过那么高个的人。”一亲戚笑吟吟的打趣。
沈惊寒略微显得有些窘迫,“应该是小时候经常锻炼吧。”
沈家人长得都不算矮,沈母一六八,沈祁年轻的时候一八五左右,但沈惊寒却是全家最高的个子,有一米九。
“姨,听说北方人长得都高,那边不知道吃啥长大的,个子窜老高了,我年轻那会儿去过一趟北方,那葱都比咱们高个。”一中年妇人十分夸张的说。
“真的假的,还有那么高的大葱啊,那一根葱得吃多久啊。”
“北方人冬天屯菜都是把院子堆满的,咱们这里冬天山头都是绿的呢,还能种菜,那北方白花花一片的雪,冬天都没点绿色。”
“哎哟,我年纪大了,都没见过雪呢,我就记得有一年冬天太冷,早上醒来,看到山里树叶上结了一些白霜。”
“我也没见过雪,雪长啥样啊,小姑说雪厚厚的,还能堆雪人玩,白花花的,可漂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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