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站在旁边,若不是怕村里人说林家闲话,他巴不得牵着女人的手走,现在也只能伸手摸摸她柔顺的头发。
一路上,有人跟林纾容打招呼,都会打量着沈惊寒,还搭话几句。
看得出这群人挺八卦了,眼神都没从他身上挪开过。
“你十六岁一个人去的京市吗?”沈惊寒知道她是十六岁考上的大学,询问。
林纾容笑道:“没有,第一次出远门,家里人哪里放心,那会儿是我大伯家的大堂哥带我出门的。”
“我那位大堂哥见识广,年轻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,他带我去,家里人放心。”
那也是林纾容第一次出远门,胎穿到这个世界,家里人把她看得太紧了,而且这个地方交通不发达,撑死也就是去城里还有县里逛逛。
当年她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外省,家人都哭了三天,还说养她一辈子,别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后来还是大伯出面,说家里难得出一个大学生,怎么能埋没,家里人这才消停,不舍得也要舍得。
“后来我就自己回来,寒暑假都会回家,家人也就放心了,不过还是经常叮嘱我,但也习惯我出远门,没那么担忧。”
沈惊寒想起第一次见到林纾容的场景,说:“难怪第一次见你,你是一个人前往沙漠那边,你家人习惯你一个人出远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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