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老爷子还询问:“小纾呢,那孩子怎么没回来?”
沈母笑道:“一出机场,就被安黛那丫头抢走了,俩小姐妹聚呢,让她们玩去,毕竟又不是经常见面,难得相聚。”
安黛这个名字,大家都知道,是林纾容的好朋友,当初林纾容能来沈家,还多亏这个好朋友阴差阳错,把人叫过来做理疗服务。
老爷子笑了笑,“她年纪小,才二十,喜欢跟朋友玩不稀奇,可以叫人来家里做客啊。”
沈玉说:“咱们就别操心了,来家里她们反而还玩得不自在呢。”
沈惊寒今天一回来就不得劲,这才分开几个小时,想媳妇了,可是又不能跟安黛抢人,他知道林纾容很在乎这个朋友。
“对了,小寒,大院里不少你小时候的玩伴想约你出去吃顿饭,聚一聚。”沈老爷子说。
沈惊寒自小就比较沉稳,也有一些固定在大院里的玩伴,大家还都是从小一起长大。
后来沈惊寒参军了,任务重,时常见不着面,他又去了几年的边陲,大家更是聚少离多。
“好,什么时候?”沈惊寒开口。
“前两天我去遛弯遇见他们回来,跟我聊了好久,你等会儿过去找他们就行,难得大家都回这边住。”沈老爷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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