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江野的成绩还挺好,十七岁考上了法学专业,成绩名列前茅,不少人夸赞,不过毕业后……”沈母说着,叹了口气。
“毕业后据说被安排在一个单位里当了个资料员,听说是处理那些垃圾资料分类,在小仓库里工作。”
“所得的工钱据说都是打给江家那位夫人,我也是小道消息,终归是人家的家事,咱们也不好太过议论。”
林纾容点头,江野能有那么严重的心理疾病,原生家庭因素是离不开的。
江家那边有个私生子痛苦,江野身为私生子本人也痛苦,从小成长的环境,导致厌世自残。
“你爸也不知道忙什么,那么晚没回来,估计是接近年底,处理的公务越来越多,我不等了,先回房睡了。”沈母打了一个哈欠。
林纾容关上了电视,笑道:“那行,我也上楼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周日。
林纾容难得多睡了一会儿,就要开车去研究院了,主要是为了去实验室模拟一下手术场景,锻炼锻炼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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