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胎胎位不正,还吃你们老家那些奇奇怪怪的偏方,非说生产前吃了可以生男孩。”
“第五胎在家里自己生产就算了,孕妇撑不住大出血才送来医院,送进手术室需要剖腹,你们在门口打死不签字。”
“一下说收费贵,要顺产,一下说男孩剖腹不好,不吉利,产妇陷入昏迷。”
“你们一家拖拖拉拉迟迟不签字,拖了半个小时,把大人小孩都给拖死了,现在反过来怪在我头上?”
梁烟说完,她直视这群闹事的人,“都来闹第二次了,这不是我们医院的问题,你们想要赔钱,趁机敲诈勒索,我绝不允许,有什么事咱们叫警察。”
“让警方调查个清清楚楚,前前后后到底是谁的问题,如果警察调查结果判定是我的错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但如果是你们的错,那你们这样闹事敲诈的行为,是要蹲局子的,给我想清楚了。”
梁烟别看三十多岁,生气起来瞧着还挺吓唬人,挺有气势,眼神凌厉了不少。
这些话一出,闹事的人果然有些不敢了,大家都还挺怕公安的,不少人都在面面相觑。
这时,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婆不甘心,哭道:“我可怜的儿媳啊,你怎么就去了,我们也只是怕剖腹对孩子不好,考虑得久一些,医生明知道你撑不住,还不给你抢救,这医院不负责任!不负责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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