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道:“我可以想象得出你的痛苦,也真心希望你能走出来,可以多跟人接触接触,虽然不能与你感同身受,但我能做你的最佳听众。”
裴溪失笑,内心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一些,或许是快到忌日了,他总是格外感伤,但今天说出来后,竟难得轻松了一些。
“你每次请假在她忌日去看她的时候,都做了什么?”林纾容问。
裴溪摇头,“什么都没做,在她墓碑前发呆。”
有时发呆很久,直到落泪了,他也没意识到。
林纾容故意调节调节气氛,笑问:“不给烧点纸钱?带点吃的?”
裴溪很淡定的语气:“你学医的还信这些?人死后,什么都不会剩下。”
林纾容尴尬的摸了摸头,“那带一束花呗,姑娘嘛,喜欢漂亮的鲜花,说不定人家还真能看到呢。”
“不然见你每年什么都不带,空手过去,她在天上不得急得团团转,骂你抠门呢。”
裴溪被逗乐,不由笑了出声,过了一会儿,才认真道:“说得对,我该带点东西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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