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我开车过去。”林纾容认识路,朝着目的地驶去。
在后座,安黛凑近江野,不由伸手碰了一下那脖子上的勒痕,眸子里带着心疼还有怜悯。
上次江野跟她坦白之后,她还说让江野做自己的法律顾问,可对方也没同意。
最后江野回去上班,也回单位安排的宿舍里住了。
安黛比较担心江野的个人状态,虽然她学医的,但本身成绩就不咋地,对心理疾病这玩意更是不了解。
不过她知道,江野是需要朋友陪伴的,需要有人关心的。
所以在江野回去上班的那段时间,安黛会抽空去找他。
每次不是送点小蛋糕,就是送点小零食,要么就是打包点饭菜过去,监督对方吃完。
别看江野工作的那个地方是个单位,实际上就是在一个很旧的资料室里。
而且那一栋楼人很少,是旧楼,路过的人也没几个。
江野就像是被抛弃一样,一个人在那杂乱又旧的资料室里,整理那些没用的玩意。
安黛过去找了他好多次,也没遇到什么同事,因为单位里的职员,都在另外一栋新楼里工作,那栋旧楼距离有两三百米的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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