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能休假那么久,是因为她的职位本身也是个闲职,好请假。
沈惊寒记得姐姐的那些朋友大多数都要上班,还有谁放假那么久吗?
沈惊寒思考了一下,没往多远处想,他是绝不会想到自家姐姐幽会去了。
并且幽会对象还是他在婚礼当天认识的,那个“年少有为”的港澳企业家,赵晏声。
在沙发一处,林母拉着女儿的手,小声问:“你每天在婆家,都是那么晚起床的吗?”
嫂子们也凑近过来,说:“纾宝,你婆婆会不会有意见?”
另外一位伯娘小声道:“我瞧着沈家挺好,对咱们也重视,来这里都给咱们安排好好的。”
“要是你婆婆不喜欢你睡懒觉,咱们就尽量起早点,毕竟不像是在咱们自家。”
不怪伯娘有这个想法,在她们的思想里,嫁出去的女儿当了别家儿媳,不被公婆蹉跎,都已经是运气大好了。
不管林纾容在家里多受宠,在一些人的思维里,嫁了人还是要帮干活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人在屋檐下,当家做主又不是做儿媳的,上头压着一个婆婆。
林纾容知道大家也是关心她,小声笑道:“不是我起得晚,我大姑姐,还有婆婆都爱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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