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市的家属院,哪怕大家身在首都,经常接触一些时兴的东西,那些军嫂也不是天天化妆。
何况还是那种从头发丝到睫毛以及嘴唇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精致的。
“那位同志叫朱花,比你大六岁,性格……”沈惊寒有些委婉的提醒了一下媳妇。
“可能跟别人不太一样,她让我下训这个点,带你过去瞧瞧。”
林纾容来了兴趣,“嗯?性格不好相处?”
沈惊寒不知道怎么形容,反正就是有些高傲,挑剔,言语间说的那些话,比较容易得罪人。
“不算不好相处,反正你见到本人后,就知道了。”
林纾容知道沈惊寒向来不会说别人什么闲话,也不会乱点评别人。
她笑着点了点头,“行,听说她是搞服装设计的,如果脾气怪点也不奇怪,搞艺术的嘛,有的人确实会不太一样。”
沈惊寒正帮媳妇打开车门,京市已经入春,万物复苏的季节,外边的风吹来,依然让人觉得刺骨。
林纾容脱下白大褂,万年不变的低丸子头,脸颊两边还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。
一件休闲的米色外套,身穿宽松阔腿牛仔裤,搭配中高领的黑色毛衣,脚下随意一双白色运动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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