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暂时放心了一些,主要是担心江野受牵连,好不容易工作走上正轨。
“那行,我明白了,谢谢你,我先回去了。”安黛说完,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不过她没有去大院找江野,而是回家,既然江野没联系她,估计是在忙,她不想去打扰。
不过好好一个大活人,就这样没了,安黛还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心情复杂。
果然,好友林纾容的话说得没错,明天和意外,都不知道哪个先来。
生命是脆弱的,哪怕江阿姨不算讨喜,但她也不希望听到对方的死讯。
心情复杂的安黛回到家,就给沈家打了电话过去,想找好友林纾容问问江家具体情况,但却是沈阿姨接听的。
“阿姨,纾纾在家吗?”安黛问。
沈母这两天在家卧床,发烧生病了,没睡好,浑身没力气,就连吊唁都没去。
半夜还会做噩梦,不是她矫情,她胆子虽然小,但不至于这样。
这次是真的受到惊吓了,满脑子都是那上吊的身影,估计要缓冲好一阵才能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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