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身体都入土的人了,哭得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。
“我是打算离婚的,没有回头的余地。”
因不吃不喝好几天,江盛明嗓音极致沙哑,像是有刀片割破喉咙一样。
“我没想着逼她去死,我都想好了,给她过户房子,每个月都给生活费。”
“只是分开住,我还是可以养她一辈子的。”江盛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好像又什么都错了。
他没想过妻子会想不开,哪怕他曾经威胁过妻子再闹,他有的是办法让妻子净身出户。
可实际上,他从不是那个苛刻妻子的人。
这些年一直在闹,江盛明哪怕再不满妻子,他的钱财大部分都会主动给妻子上交。
所有花销他从不过问,妻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他对妻子向来大方,哪怕吵了将近二十年。
但妻子毫无征兆的死了,甚至自杀之前,他一点预感都没有,就是很平静的一天。
此刻,沈祁看着好友状态,深叹口气,他该怎么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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