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又急又心疼媳妇掉眼泪,他握住了女人的手,“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,别哭了。”
林纾容抓紧了他的掌心,“差点就没了,手术室里,好几个院里的专家医生,在一起探讨你的手术,差一分一毫都不行,裴溪主刀,虽然他不说,但我知道他压力很大。”
沈惊寒当初是在南方边境做任务,都是山林,山路凶险,还有敌人在。
为了保护裴溪这个关键人物,他只能涉险,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涉险。
以前做任务哪次不是用命来的拼,受伤都是家常便饭,徘徊生死多次,早就决定把他的一生奉献。
但那天,他第一次有了慌张的感觉,昏迷之前,脑海中一直都想着他离开当晚,媳妇哭着抱他黏糊的样子。
就这一口气,硬生生让他撑到了救援,多次都要撑不住了,但耳边总会想起媳妇的声音。
沈惊寒咬牙坚持到了现在,终于脱离危险。
“可算是醒了,再不醒来,我都没脸见我这个唯一的学生了。”一道声音响起。
沈惊寒还有林纾容目光看去,是沈母把裴医生给拉了过来。
只见男人身穿白大褂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,随后走进来,身后的还有几名医生,大家一起过来看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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