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沈惊寒问。
林纾容摇头,坐下,“正常胎动都会有点不舒服的。”
沈惊寒躺着,握住了媳妇的手,粗糙满是老茧的掌心与女人嫩滑的肌肤不一样,就连肤色都差了很多个度。
“辛苦了,这两天是不是因为担心我,很难受?”沈惊寒问。
林纾容点头:“听到你重伤的消息,我人都摔了,以后不可以让人那么担心,你也不想孩子没出生就没了爸爸吧。”
沈惊寒愧疚,说:“是我的错,以后我会多小心一些。”
“行了,说这个有什么用,当初你离开的时候,还说会安全回来,现在你看看。”
林纾容幽怨的眼神,“对了,玉姐11月底的婚礼,看你这样子,估计喜酒是吃不上了。”
沈惊寒倒也不意外家里把婚期定得那么早,姐姐怀孕,要是显怀,不好办婚礼。
“可以去,距离月底不是还有二十多天,到时候我就是坐轮椅,也得去。”沈惊寒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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