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大喝,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。
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跪坐的灰衣人,齐刷刷地转过头。
台上,中山装男子缓缓抬起头。
约莫五十岁,面容消瘦,眼神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只见他轻轻抬手,做了个下压的手势,台下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这位...同志。”男子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:“为何动怒?惊了孩子,也扰了大家的诚心。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!那是孩子!不是针包!”赵队指着台上啼哭的婴儿,厉声质问。
“治病。”男子回答得理所当然,甚至微微笑了一下,只不过笑容里毫无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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