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三百平米的车间里,热浪扑面而来。
靠墙立着四座老式砖窑,有两座还在烧着,窑口窜出的火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
空气里全是煤灰和焦土的气味。
而砖窑前面几十个人正在干活。
确切地说,是还在被逼着干活。
不知道是因为烟火熏的还是天气太黑的原因,放眼望去,几十个工人清一色的小墨。
厂房正中央停着一辆老式的手推车,车斗里装满了刚脱模的生坯砖。
两个小墨正弯腰往车斗里码砖,旁边站着个穿迷彩背心的男人,手里攥着一截拇指粗的电缆线。
他的脚边跪着一个人。
是个年轻小墨,被抽得蜷成一团。
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但不敢喊出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