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证明这栋实验楼从建成那天起,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。内部钢筋可能早已锈蚀得千疮百孔,承重能力远低于设计标准。”
“而我那些水宝宝,堵塞管道,凝胶吸水增重,只不过是恰好在这颗定时炸弹即将自行爆炸的前一刻,提供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”
“换句话说。”林远看向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的校长,一字一顿地道:“就算没有我的水宝宝,这栋楼,在不久的将来,也极有可能因为某次普通的降雨,或者一次轻微的地面震动,甚至没有任何征兆,就发生类似的坍塌!”
“所以,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,相反,我觉得我还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“试想一下,如果没有今天的提前预警,突然那天大楼承受不住压力倒塌了,或者那天发生个小型地震。”
“到那时,根本不会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时间,那就不是损失一栋楼这么简单了,而是...”
后面的话林远没有说下去。
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一惊。
特别是校长,瞳孔不断放大,呼吸越来越急促,额头上的冷汗也在不断的冒。
这下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林远有恃无恐。
明白为什么要问实验楼是不是他督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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