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贱民在竞技场不容易,容易被排挤,各方面也不如他们强,你要加油。”
接着,他的身影便缓缓消失了。
他还有别的话想要告诉这群玩家,却因为说了一句车票便被强制抹除掉。
安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,察觉到了贱民的不同。
和若若红女利尔他们的不同。
这种不同很隐晦。
“想不到这次竞技场,我一直在被贱民帮助,搞得我都快觉得主城对贱民的描述是假的。”
红女喃喃说着。
主城从小告诉他们的是,贱民崇尚堕落,崇尚所谓的自由。男女会苟且组成家庭。
总之将所有不堪的词汇都往贱命身上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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