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瑶笑了,反问,“随便起来不是人?”
宋颂睨着她,“我要不是人,你能全身而退?”
方幼瑶抿唇,不想继续扯这个话题。
那天要不是她及时清醒,差点发生一夜情。
宋颂眸色沁凉,“怎么还不下班?你们公司就靠你一个人?”
九点半点咖啡,说明她还要工作几个小时才走。
方幼瑶反问,“你不是也没下班吗?”
“我是底层牛马,夜里跑的野狗,闻着钱味儿就得跑起来。”
“谁不是呢?脑力牛马和体力牛马的区别。”
她又搓了搓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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