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瑶没理他,转身往外走。
这里面空气太闷,她想去医院门口透气。
沈凉跟上来,态度强硬,“我说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
最近总被人胁迫,方幼瑶心里莫名窝火。
“你怎么不让沈荨搬走?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方飞溪固然有错,何响没错吗?裤子是自己掉的?”
“方飞溪鸡飞蛋打,什么都没得到,还掉了一个孩子,已经受到报应。”
这件事里方飞溪固然不对,但何响最不是东西。
方幼瑶已经够烦了,不想掺和别人的事。
她没注意脚下的路,不小心摔了一下。
沈凉接住她,将她半抱在怀里,“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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