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坐在旁边,她可不敢接电话。
方幼瑶不想把听听暴露在他面前。
宋颂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忌惮犹疑,嗤笑一声,那个忍了又忍的问题,终于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宝宝是谁?”
昨晚趁她醉酒,他怒不可遏地问过这个问题,并未得到太过明确的答案。
这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桓一整晚,搅得人一夜睡不安稳。
今天她清醒了,他再次装作不经意地问出这个问题,好似只是想吃瓜探听。
方幼瑶将手机调了静音,手指略有些僵硬,避重就轻,“厉总很闲吗?管这些干什么?”
她对他的称谓,看似礼貌,实则客气疏离。
别人叫厉总,他听得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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