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芬就回了她们一句话:“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,也姓方。”
可把几个老姐妹顶得哑口无言。
没人的时候,刘翠芬仔细一想,不管姓啥,和她有啥关系?
反正又不会跟她姓刘。
所以她愿意伺候谁就伺候谁,她又不该谁的,也不欠谁的。
想和谁过,那是她的自由。
方幼瑶都不知道母亲的想法越来越开阔了。
人的思想总会随所处的环境而变化。
自从来了魔都,刘翠芬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如果她文化再高点,就会形容这种感觉为:枷锁一层层往下掉。
以前让她郁郁不平的事情,好像根本不算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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