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尝过掌握大权的滋味,都不会这么痛快就将权力交出去。
他竟然能忍痛割权,怕是在心里谋划更大的。
爷爷听了会怎么想?
这四年,爷爷亲手培养他,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他表现得越懂事,越退让,爷爷心里那点愧疚就越重。
厉臻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宋颂坐在那里,微微垂着眼皮,姿态谦逊,表情平和。
所有的攻击性都被收敛起来。
看不出任何野心和不甘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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