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迈出门槛,带着馥郁不紧不慢地去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韩氏一个人。
她站在那儿,看着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饭,再看看空荡荡的门口。
门外照进来的日光似乎格外刺眼。
屋内并没有风,她却脊背发凉。
姜幼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?又是哪里来的本事能查到她账目上的事?
往后,她岂不是半分也动不了她了?反而要受她的挟制?
“该死的!”
她越想越烦躁,抓起桌上的碗重重摔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巨响,白瓷碗碎了一地。
冯妈妈听到动静,急忙进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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