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必。
过了今晚,姜幼宁就没命了,还谈什么亲事?
她之所以摆出这么低的姿态,就是为了麻痹姜幼宁。
“我这婢女常要在我左右,不知母亲的马车能不能坐得下?”
姜幼宁走到马车边,回头看韩氏。
韩氏这样殷勤,她得更加小心防范。
她是不会让馥郁离开她半步的。
“婢女不是……”
韩氏迟疑了一下,回头看了看。
眼看着馥郁走到姜幼宁身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