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着,又用一把钝钝的刀,来回切割,一下又一下。
疼痛细密而不间断,酸涩充斥在心底。
她就知道。她在他心里不值一提。
相较于苏云轻……不,不必相较,在他心里,她根本不配和苏云轻相提并论。
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是他闲来无事用来发泄的工具罢了,也可能是他用来寻求刺激的东西……
她心中酸涩的厉害,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“姑娘……”
馥郁觉出不对来,想宽慰她。
主子方才的模样,看着太冷淡了,姑娘肯定伤心。
但她又不知道该说怎样的劝慰之言,只唤了一声,又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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