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苏云轻有什么事,让他担忧了么?
“我问你话。”
他皱眉,语气冷得像冰凌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姜幼宁下意识否认。
她最惜命了,怎么可能要冻死自己?
她只是单纯地太害怕他。
“没有?”赵元澈语调平稳,却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这么冷的天,穿这样少,躲在那么隐蔽的地方那么久,你想做什么?”
他优越的下颌线紧绷,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我害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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