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有万般的不忿和委屈,可终究没有勇气面对他的怒火。
他生气了是从来不讲理的。
她怕他。
怕他发疯做出那些不理智的事情来。
这种害怕好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。根扎得太深,难以拔除。
以至于她情愿在寒风中受苦,也不肯回去面对他。
*
寒夜,邀月院门前灯笼昏黄,映得整扇大门都泛着冰冷的暗色。
清流走在前头,伸手去敲门。
手才触到门上,那门便悄无声息的开了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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