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垂下眸子，屈膝朝她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头对秦夫人生不出亲近的感觉来，那声“娘亲”自然叫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秦夫人的说辞没有什么破绽。但秦夫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生母，还有待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听她这样称呼自己，目光不由有些黯淡：“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‘娘亲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宁抬眸看她，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秦夫人陌生的脸，殷切的眼神，张了张口，却仍然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秦夫人对她而言，只比陌生人稍熟悉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喊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，也不怪你。”秦夫人上前拉住她的手，很是体谅道：“怪我这么多年没有和你相认，没有同你见面。你喊不出口也是寻常的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就是装装样子，这样显得更像姜幼宁的生身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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