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真的好冷。
屋子里炭火盆都灭了,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能不冷吗?
“你这院子里的人,都已经被抓了。”那婆子肆无忌惮:“我劝姑娘还是快点把这药喝了,省得我费事。要是我动手的话,姑娘脸上可就没那么好看了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拿捏姜幼宁的笃定。
就姜幼宁这身子骨,平时也经不住她碰。更别说这会儿病殃殃的。
莫要说这一碗了,就是给姜幼宁灌十碗药那也不在话下。
姜幼宁身上难受极了,心慌之间呼吸急促。
她想跑,腿却软得像棉絮。她想喊,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来。
那婆子端着汤药上前:“既然姑娘不肯喝,那只能老奴亲自伺候了。”
她说着伸手去抓姜幼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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