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这么坦然,她总不能说,是的,她还记在心里吧?
“怪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,辰儿说了我许多回了,我也知道错了,你可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杜母伸过手来,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姜幼宁有些招架不住,总觉得尴尬,伸手端起茶盏来。
杜母低下头,言谈间似有忧愁:“我有几句话,不知当不当和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姜幼宁看了她一眼,放下手里的茶盏。
什么“当不当说”,恐怕接下来的话,才是杜母要说的重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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