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又道。
“所以,他就让太子妃替他来了。那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?”
姜幼宁听得恍然大悟。
既然是在皇帝面前提过,那这礼她是收也得收,不收也得收。
真是个麻烦。
“太子罚俸三年,禁足三个月。”
赵元澈将她吃剩的粳米饭热了热,在桌边坐下吃了一口。
“这事朝中其他人都不知道?”
姜幼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问。
“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