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景辰皱眉阻止她说下去。
“伤的这么重?大夫怎么说?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姜幼宁听得心惊。
太子也太胆大妄为了。只是在朝堂上参了他一本,便这样明目张胆的报复吗?
“都没事了,你别听我娘说得夸张。”杜景辰朝她笑了笑,神色有几分虚弱:“已经过了最难的时候,再将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姜幼宁点点头,垂了浓密的长睫。
她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好。
杜母总时不时看她,让她很不自在。
“劳烦娘去给阿宁倒盏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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