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高义松了口气,袖子里的金锭子是他的了。
他低头退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太子谢容渊快步走进殿内,拱手行礼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他看了一眼与乾正帝相对而坐的赵元澈,眼底闪过妒光。
“免礼吧。”乾正帝没有看他,语气很平:“什么事这么要紧?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。但这么问已经是不满太子在禁足之中,私自出东宫了。
“父皇,是母后让儿臣来的。”太子说出这句话,看了一眼谢淮与,欲言又止。
谢淮与也看向他,露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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