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韩氏错开目光,看向别处,手也下意识地摩挲着衣袖道:“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。就是生产时报错了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生产的?和谁抱错了?”
姜幼宁继续追问。
她今日来,就这一个目的。
“这都多少年了,我哪里还记得清?里面有些事情错综复杂,我也不好和你说。说了你也找不到他们,不必再多问了。”
韩氏理了理自己的袖子,不再看她。
姜幼宁听出她言语里的拒绝很坚定。
“这才多少年?”姜幼宁笑了笑:“母亲便连自己在什么地方生的孩子都忘了?还真是健忘。”
韩氏也跟着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她不说,姜幼宁还能将她的嘴撬开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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