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想知道,她瞒也瞒不住。再者说,在她和他的家人之间,他一直是向着她的。
她做了什么,连说都不同他说,好像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嗯。”
赵元澈只是微微颌首,并未追问。
姜幼宁接着道:“我知道了之后,就让馥郁去买了几味药,配成了‘苦檀散’,趁着赵铅华让我端茶的机会,下在了她的茶盏里。所以,她才会那么痛。”
赵元澈目视前方,并未言语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姜幼宁打量他的神色。
之前,韩氏腿都摔断过。他也没说过什么。
总不会今日赵铅华吃了个把时辰的苦,他反倒心疼起来了吧?
“赵铅华自食其果,应当的。”赵元澈看向她:“你怎么有把握,太医诊不出那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