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等了好一会儿,直到她睡熟了,才唤芳菲拿了药酒进来。
他坐起身,预备替她擦拭药酒降体温。
她好似缠人的藤蔓一般。他才有所动作,她便有了感应。朝他那处挪过身去,脸儿枕在他腿上。
赵元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伸手替她挽起袖子和裤腿,将手中的药酒涂在她四肢上。又担心她冻着,还要留神替她盖好肚子。
然后坐在边上,等药酒干了,再给她擦拭一遍。
如此往复循环。
他也不知给她出擦拭了多少遍的药酒。
外头天亮了。
“世子爷。”馥郁进来传话:“清涧说,您是时候得去宫里了。”
年初三,照理说是不用早朝的。但乾正帝有事,还是要他进宫去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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