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。
她干脆垂下脑袋,一言不发,做了个胆小的鹌鹑。她垂着长睫盯着自己的手腕。
他给她的那个镯子,被谢淮与拿走了。
后面,她回来就生病了。
一直没机会拿回来。
他今日肯定要追究镯子的事。
“被他照顾,感觉如何?”
赵元澈看着她。
他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,可偏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。
“我没想要他照顾……”
姜幼宁脑袋垂得更低了,小声咕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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