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,赵铅华应当已装扮好了。
用过午饭之后,赵铅华就会乘着花轿嫁去康王府了。
她瞧了瞧日头,放慢了步伐。
去了赵铅华的院子,除了添妆,她和赵铅华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总不好一到那里就走。
她得掐好时辰,添了妆就开席。
那样,就不需要留在那里和赵铅华她们虚与委蛇了。
走了不过片刻,便瞧见谢淮与一身银灰色流云纹直裰,发髻上簪着一支羊脂玉的簪子。
他正在一株打了新芽儿的桂树边,和相熟的人凑在一处叙旧。
他笑意散漫,平易近人。那般姿态不像皇子,倒像个纨绔子弟般疏朗不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