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立在那里,脸儿明净,眉目温软。瞧着乖恬无害。
她看着赵铅华,澄澈的眸像一汪清浅的泉。明明没有嘲讽,却似在看戏台上打滚的小丑。
叫赵铅华无地自容。
实则,姜幼宁就是在冷眼旁观。
她生来不爱招惹别人。
即便赵元澈教了她许多,她也有了对付别人的底气。但她也没有想过在今日找赵铅华的晦气。
她向来信奉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既然,赵铅华偏要惹她,那她就把赵元澈拉出来做挡箭牌。
赵铅华这耳坠子摔到地上,摔的不是她的脸面,而是赵元澈的脸面。
她才不在乎赵铅华给不给她赔罪呢。就让他们兄妹相对,与她何干?
“听到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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