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对此自是欣然接受。
赵元澈连着在邀月院住了五日。
姜幼宁的功课多到做不完。
“你天天待在我这里,会不会被父亲发现?”
姜幼宁捏着笔,实在写不动了。
她之前一直在学,但没有像这般一整日都不停下来。
更何况是五日。
转眼都正月十四了。
赵元澈管着她吃饭、练功、看书等各种事,事无巨细,什么都要管。
她觉得她现在比国子监的那些读书人都要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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