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与咬了咬后槽牙,打了个哈哈,恢复了一贯的散漫模样。
他看了姜幼宁一眼。
他离继承大统就缺阿宁这么一个贤内助了。阿宁要是能像太子妃向着太子这样帮他,那他继承大统一定指日可待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皇弟放下武器吧。”
太子唇角勾着一抹极轻的冷笑,注视着谢淮与。
谢淮与笑了一声,并不惧他:“皇兄与我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,当知我不是束手就擒之人。我也不怕事情闹大,皇兄想动手,小弟我奉陪到底。”
东宫的这些侍卫,人数虽多,但不精。他手下这十数人,未尝不可一战。
今日之事,是他谢容渊理亏。为了销毁证据,绑了姜幼宁,逼迫他将证据交出来。
桩桩件件,除非谢容渊敢将他灭口。否则,闹到老头子跟前,可以有谢容渊好果子吃。
“皇弟非要和我闹得鱼死网破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